……”赵孟昳背对着他,扶着门的手缓缓落下。空旷的屋子里没了声音,她抿了抿嘴唇,转过身来,直直地看着靠在榻前有些颓然的陈云钊。 “靠逃避来度日,倒不如生来就活在梦里。” 她的言语间多了几分凛冽,甚至含了些别的意味,引得陈云钊倒是清醒了许多。他支起身子,捡起倒地的酒壶,立在案上。但人终究是醉的,连带着声音也低沉了些。 “你说,”陈云钊犹豫良久才接着说下去,“若是……若是为了万人去放弃一人,这样真的是对的吗………” “还是我太幼稚了。”他干笑了几声,别过头去。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究竟怎样才是对的。” “罢了,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……” 眼前这个平时看上去有些孤高肃气的男人,到底也不过二十三岁的年纪。赵孟昳知道,若不是...